zeeda

最近天天做梦。梦里情节很快 零碎细节。醒后基本忘光 些许细节坠入脑后 一整天便恍然。总是重复-想-这一个动作而已。两眼空淡发直。

跑到花园。把两眼挂在树上。将眼珠子甩在篱笆上。把身体藏在草地里。却忘记了脑袋。回头一看 发现还坐落在窗台上。

于是我想一梦做到底。做到故事的某种转折点再下去一些些。那样可能不至于落到秋冬不分。日月不分。年份不晓的程度。

塌。塌。塌。塌。塌。

交响乐。配角。生活。背景乐。搬两个木偶上台。主角。一个边唱边跑。一个边喊边追。

赶上了末班车。眼看你已到第二座山顶。 

累了。不想再追赶。 将有意义变成无意义。

愿你远走高飞。不再归来。四季沦为一天。24小时无限延伸。

曲终。

好像又回到两年前的岔口。梦境。家园。亲人。故人。哪里都找不到自己的穴口。

他：可乐，啤酒，网络。

她：香烟。

他：耳鸣失眠。

她：神经兮兮。

我：失业，神经，心烦，缺眠，买布狂。

写在此时。

你背过身。她看了一会儿。也背了过去。眼睛在黑夜里换不好底片 看不到。很久没眨眼睛。要眨眼睛的时候眼睛很痛。渗了点水出来。

汽车哗哗哗地从窗口流去。想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。她在哭诉什么。听不清。汽车过去的时候听见她在抽吸。有点窘。

听外婆在电话里劝我。看见她急躁地走来走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第一格台阶上。粗喘气。

来来回回的拖鞋。上上下下的琐碎声。

我坚定了决心。她退后一步。我又上前一步。她在心底说算了。

第二天所有人恢复正常。

世人都玩不起。

总觉得你在泥潭里。跳出来了还是在。怎么办呢。

把蒸馏水啊纯净水啊热开水啊香水啊 往身上倒 你倒还是老样子 握着自己的姿态 走在泥潭边缘。

突然想起那天你跟我说要走开一会儿。那我把今天的祝福统统送给你。

哈欠安靜地看著世界。什么也看不見。觸不及。

我反復忘記這副面孔。新界面。舊街道。沒有期待 所以反應不強烈。

來。我選粗麻布匹。在心里攪成絲后。才開始縫制。爭取在冬天前 令你的眼灼熱。

一個人。兩個人。一個人。

然后他輕輕地拍拍哈欠。像推走了一塊云朵。哈欠有些迷茫。一會兒浮在云上。一會兒附于云體。那個姑娘用笛子正吹奏著明亮又悠長的曲子。哈欠用云做了許多四葉瓣的小花，像吹泡泡地灑散著，想傳給那個姑娘。云飄著飄著 還沒到半空 就全散開了 不著痕跡。

一個。兩個。三個。零。

她累了。话语变成了表情。贴在闷黄的脸上。一堆堆的人群拼命碰来碰去。很干渴。

我们都以物换物。那把吉他换取她的嘴角。她的声音换取他的钱。他们好像都很高兴地。笑了。于是那个梦又离我远去。下一章。

买了许多布头。可以把心全部都缝拢。再做一件美丽的套子。将朦胧进行到底。看破的看不破的 都要在百年后安葬。

米米。会。笑了。站了。等了。我想。

她有时想婚姻很好。有时想婚姻也就是这样。有时知道自己很作。一直等着鼓被打破。于是等着看着又看到了许多人和事。心又冷了下来。苍白着。静静在花园里看着树一棵又一棵 不做声响 只是叹了口气。然后剩下的又只是无意识地数着一棵又一棵的树。

你呢。你好吗。

。记。他。又。忆。他。某。某。某。  某。某。

很多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。即使。也不会。
所以你要明白。那些已经变成那些了。抛于脑后八。

总是注意着门缝是否还有光线。关上自己的门。在黑夜的墙壁上一排排地列着情绪。从模糊到清醒。然后在某处听见了。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我在你后面。不想追赶。这或许是鸿沟的开始。也不想追赶。自私地包容着空白的世界。点点红绿灯。不停变换。不理会。只当是他们想搁浅所以失控。

注意不到。注意到了 就想到谋杀。

不想想。偏偏。片片的心。泡成汤。成冻成的汤里的油。渣。

我 我 我。避。连没有的 的 的。脚。解 解 解 死。话语 不再 缠绵。

是米 还是丝 是实质还是虚实 是凉还是热 是约会还是重逢。

她向她道歉。才忽然让我感到惭愧。和难过。

不 不 不要。继续 帮忙 传递。什么道路。哪里。上面白灰。下面紫黑。

我在等你回来。不想说话。不想传递讯息。她打电话。她借别人的膀 推上一大把。

我 我 推了推自己。推自己。

却在另一边等你回来。

吵好啦？

打好啦？

断裂啦？ 

分房啦？

律师请了没？

钱分了没？

人走了没。

哭啦？

我。装傻。

我没有拆穿 没有说话 有点鄙视你也默默吃着饭 

ta 的本性根本就是个屠夫！

我看见了看不见的 想重新祈祷 看不见 看不见 看不见

在暗地窥视ta的笑 聆听ta的痛 血液沸腾得变成气泡

最终无法保护ta。

米米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偶  滴 米米。

偶 滴     秘          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偶      滴      森    林。

偶滴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仙        人。

偶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滴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偶滴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偶滴。

。。。屋屋屋。。。

偶为你洗衣 偶为你擦屁股 偶为你算账 偶为你吃、、、

不不不

偶没有为你 偶为的是自己 偶为了自己快乐 偶不顾一切捧着你

偶自以为是 还得了妄想症 还在自己世界里吹毛求疵 还正在欢喜

为了一片树叶。。小声地吵架

为了一个姿势。。。大声地嚷嚷

为了你站立了一秒钟。。。提起心脏

哦欢喜 欢喜 还欢喜

白痴。。花痴。。再白痴。

闭起眼睛开始晕眩。。一直坠落。。坠落。。没有底部。。没有牵绊。。耳边响起阵痛般的报警声。没有人。。没有花。。没有地板。。却有很多杂质。。纷纷扰扰。。在我四周打散着。。比雪花亮丽。比灰尘黯淡。

以为会有一抹强光出现。。。

就容我坠落。。坠落。。等待。。期待。。把自己抛向limbo。。将她忘却一分钟。。

想起。。他。

于是又跳回自己。

坠落。。坠落。。想呕吐。如果没有大肠。。没有器官。。没有神经。。一样讨厌你们小声语语。

然后我把自己捞了回来。把你们放入屉子里。不用锁也一样遗忘。

小时候尝试过一次装晕。以为突然跌倒大人们会关心。结果所有人都围着看看。看到我心烦意乱自己爬起来。

昨晚我做了个梦。梦见我忽地跌倒。众狼一拥而上。纵然我明明听见撕扯声。可我还是感觉到了潮湿般的温暖。

那可能是一种没有字符的迂回式欲望。

4小时一次的暗涌。

道路还是以圆锥形缓缓上呈。我们的沉默有时让我欣喜。有时让我哀伤。无论如何 生命的源代码都已生成。由不得你说什么。什么欣喜若狂。什么无能为力。什么情不自禁。这些。都是无助的形容词语。我们从来不需靠这些词语维生。在结尾处看见一盏灯。一张床。便能生就一个灿烂又残破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