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脑子里追逐着同样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指甲上的白点。
对于一个过于呆板的女生。
将心里的碎片揉烂。唾弃。用心中的怒火和绝望烧成灰烬。
还是会反复着这样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困扰。无比痛苦地困扰着我。
无声地流泪。多次。冰冷的枕巾湿了又干。干了又湿又成冰冷。
眼睛很累。
想着各种各样的方式自杀。
无聊又白痴。
可是你终究选择与她酩酊大醉。把门反锁。在黑夜中自鸣得意地。等待你的反应。而你从不曾想过开启。
-
珊瑚手拉着珊瑚手说,我不要。
吃饭。
不要。
吃。
不要。
(你别过身。走了。)
倔强得很。不肯说。不要离开。
我一共就参与一个早晨。周一的早晨最忙碌。
我想有帮手。我是个凶手。
珊瑚有很多手。坏了也是手。太旁边的也是。
今天是他的最后一天。明后天我就可以多一只手。最旁边的手。最旁边会说话的手。他还会反过来打我的头。一定会的。因为他是帮手也是凶手。是能手也是余手。
太阳照得眼睛很痛。
我等着他。 -
有时候感觉你离我遥远
又可能是 我离我遥远
文字的瞬间形成与消逝成为我最终沉默的过程
然我总是期望你快乐
因为我们是因果关系
被因果绑在一起
而我有时却很固执将你推开再拉拢
想证明你是因我而来
其实是徒劳
因为你一直在我的身边
我一直在你的身边
-
这很残忍。因为他一直看着我。 - [米。]
2009-02-12
他还没有死。他叫我逃。我犹豫间没有犹豫。匆忙中从他手中夺过了枪。我夺过了枪后没敢看他。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要死了。而是我让这一刻更快地到来。一直躲在他背后的我终于将他害死又终于孤军奋战。直到逃。亡。
那么多敌人 那么多眼 那么多脚 那么多枪。我从哪里逃。
-
哦黄太,电话多少啊? - [米。]
2008-10-05
那位太太。又终于戴上面具。眼睛溜溜。 嘴唇紧闭。讨厌脑袋里 嘟嘟嘟 跳闪 的呻吟。
当你在我的字库出现时 好像两种不同状态的 冲击 突然间就没了词语
我也不知道在那里放些什么
只知道不好撒盐。
因为精心布置了尴尬局面 所以等待着美好结果出现 后来失望后 也不忘再用二胡的两根弦儿挂作你的胡子。
很抱歉。薄薄地嘴唇抿着短小的句子。薄薄地嘴唇吃着冗长的句号。好像柜子里堆满的陈旧又老式的鞋子。
昨天她等到了美天气。等到了好时机。迈出去看看寂寞的花架子。居然看花了眼。 一个个框子套不住单纯的小手 小手渐渐冲出框架 绕道 逆转 开怀在阴霾间。她有她的小时节。
--
viv叫我。
于是又想去旅行。
于是又在写默剧时打了个叉。
借口不如哑剧。无声不如幻像。
-
如果当时我梦见他。我就不会。第二天。
我不想这样下去。坐在这里直到花甲。也不想再这样沉默地呐喊。文字都变成怒颜。
于是乎。天天念。lhlhlhlh...
-
黄豆
黄豆芽
黄鱼!
黄咸鱼!!
黄人
黄总
黄阿瞎
黄痴
黄屁股
。
跑远点昂 再远点 再--远-点
离婚就像结婚 一title 来点电 来点实质性的
也不过如此 不会吓死自己的
啥? 还在这儿? 做什么?
等人? 等什么人? 有什么好等的? 该来的就来了 想来的才来
等喂狗的吧?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到点人家可不来
早来了面对一条饿狗 正点来才算是主子 晚点来连命都要送了
赶快回去吧
什么?咋不能回去捏? 嗨 那算什么事儿啊 回去吧回去吧
再不回去你连命都要不到了
。
-
当我将我逼入角落 黑暗无光 没有力气 也想不出什么来 伤口腐烂 脑中电流中断 一滩泥
转角落着外屋的余光 见你的胡子渣 不敢触摸 恍惚间不认识 疑是别人的 倒也不惊 莞尔
想起以前的坏人来 霎时都变成好人 剧本也颇为俏皮 明知是不会发生的事 偏偏让他们发生 把嫌恶的人都变成阿Q 道道生活不过c'est la vie 黑纸涂涂灰再拉掉 换白
又 忆起 那些 离开的人 不知道想什么就没想什么 捞了几张照片投影在脑海之中 再用脑海里的手一张张慢慢佛去 放入记忆夹底层
希望不要那么快再翻出来才好。
-
海那头。有人拨动无声琴弦。唱着无声画面。想得泪流满面。
她阻止一切生动景象进入视线。
可撑起头时还在想。
一夜的鬼。水中央。
-
你在圆的中心。
漆黑在他心底暗涌。
脚踝缠满丝带绸缎。
深呼吸也救不了你。
关于她的传闻,你听见了多少。猜出了多少。又感叹出了多少。
却又屏住。
我还是要买那颗树。说什么都要买。抓住。紧紧不放。可还是要看他人肯不肯。
一切中庸便在圆的中心聚集。
-
2008-04-17 - [米。]
2008-04-17
好像又回到两年前的岔口。梦境。家园。亲人。故人。哪里都找不到自己的穴口。
他:可乐,啤酒,网络。
她:香烟。
他:耳鸣失眠。
她:神经兮兮。
我:失业,神经,心烦,缺眠,买布狂。
写在此时。
-
你背过身。她看了一会儿。也背了过去。眼睛在黑夜里换不好底片 看不到。很久没眨眼睛。要眨眼睛的时候眼睛很痛。渗了点水出来。
汽车哗哗哗地从窗口流去。想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。她在哭诉什么。听不清。汽车过去的时候听见她在抽吸。有点窘。
听外婆在电话里劝我。看见她急躁地走来走去 然后一屁股坐在第一格台阶上。粗喘气。
来来回回的拖鞋。上上下下的琐碎声。
我坚定了决心。她退后一步。我又上前一步。她在心底说算了。
第二天所有人恢复正常。
世人都玩不起。
-
总觉得你在泥潭里。跳出来了还是在。怎么办呢。
把蒸馏水啊纯净水啊热开水啊香水啊 往身上倒 你倒还是老样子 握着自己的姿态 走在泥潭边缘。
突然想起那天你跟我说要走开一会儿。那我把今天的祝福统统送给你。
就按自己的意愿。走吧。 -
现在或许午夜。其实正直晌午。 - [米。]
2008-04-05
她累了。话语变成了表情。贴在闷黄的脸上。一堆堆的人群拼命碰来碰去。很干渴。
我们都以物换物。那把吉他换取她的嘴角。她的声音换取他的钱。他们好像都很高兴地。笑了。于是那个梦又离我远去。下一章。
买了许多布头。可以把心全部都缝拢。再做一件美丽的套子。将朦胧进行到底。看破的看不破的 都要在百年后安葬。
米米。会。笑了。站了。等了。我想。
她有时想婚姻很好。有时想婚姻也就是这样。有时知道自己很作。一直等着鼓被打破。于是等着看着又看到了许多人和事。心又冷了下来。苍白着。静静在花园里看着树一棵又一棵 不做声响 只是叹了口气。然后剩下的又只是无意识地数着一棵又一棵的树。
你呢。你好吗。
-
不想想。偏偏。片片的心。泡成汤。成冻成的汤里的油。渣。
我 我 我。避。连没有的 的 的。脚。解 解 解 死。话语 不再 缠绵。
是米 还是丝 是实质还是虚实 是凉还是热 是约会还是重逢。
她向她道歉。才忽然让我感到惭愧。和难过。
不 不 不要。继续 帮忙 传递。什么道路。哪里。上面白灰。下面紫黑。
我在等你回来。不想说话。不想传递讯息。她打电话。她借别人的膀 推上一大把。
我 我 推了推自己。推自己。
却在另一边等你回来。
-
吵好啦?
打好啦?
断裂啦?
分房啦?
律师请了没?
钱分了没?
人走了没。
哭啦?
-
写封信。让自己吞了。 - [米。]
2008-03-13
我。装傻。
我没有拆穿 没有说话 有点鄙视你也默默吃着饭
ta 的本性根本就是个屠夫!
我看见了看不见的 想重新祈祷 看不见 看不见 看不见
在暗地窥视ta的笑 聆听ta的痛 血液沸腾得变成气泡
最终无法保护ta。
-
粉红绒衣上的小衣衣。 - [米。]
2008-03-12
米米。
偶 滴 米米。
偶 滴 秘 密。
偶 滴 森 林。
偶滴 仙 人。
偶 滴神 灵。
偶滴 爱。
偶滴。
。。。屋屋屋。。。
偶为你洗衣 偶为你擦屁股 偶为你算账 偶为你吃、、、
不不不
偶没有为你 偶为的是自己 偶为了自己快乐 偶不顾一切捧着你
偶自以为是 还得了妄想症 还在自己世界里吹毛求疵 还正在欢喜
为了一片树叶。。小声地吵架
为了一个姿势。。。大声地嚷嚷
为了你站立了一秒钟。。。提起心脏
哦欢喜 欢喜 还欢喜
白痴。。花痴。。再白痴。
-
All Tomorrow's Party! - [米。]
2007-12-31
巧克力。小河。eits。美夢。新年?灰墻。睡蓮。氣味。電話。炭火。神經。精神。happytime。腿毛。公事包。6:30。讓步。萬歲。葉子。明。突然。瞎念。 -
巫婆說如果你們再不理我 我就放火燒死你們。其實她寂寞。彼此覺得自己不堪一擊。所以才開始打擾別人。凌亂中 茫茫星火。他不再說話。任憑她擺布。兩人都皺了眉頭。兩人都不同程度受傷。廚子手中的辣椒開始爆裂 到頭只是用其作香料掩蓋一切迷途。







